第十一章 上帝的性情:
“不可传达的” 属性
上帝与我们有何不同?
解释与圣经依据
A. 上帝性情研究导论
1. 上帝属性的分类
当我们开始谈论上帝的性情时,我们意识到我们不能一次性说出圣经教导我们关于上帝性情的所有内容。我们需要某种方式来决定首先讨论上帝性情的哪个方面,其次讨论哪个方面,依此类推。换句话说,我们需要某种方式来分类上帝的属性。这个问题并不像看起来那么不重要。我们可能会误导性地采用某些属性并过度强调它们,以至于其他人不会以适当的方式呈现。
已经使用了几种不同的方法来分类上帝的属性。在本章中,我们将采用可能是最常用的分类:上帝的不可传达属性(即上帝不与他人分享或”传达”的属性)和上帝的可传达属性(上帝与我们分享或”传达”的属性)。
不可传达属性的例子包括上帝的永恒性(上帝永远存在,但我们没有)、不变性(上帝不改变,但我们会改变),或全在性(上帝无处不在,但我们一次只在一个地方)。可传达属性的例子包括上帝的爱(上帝有爱,我们也能够有爱)、知识(上帝有知识,我们也能够有知识)、怜悯(上帝有怜悯,我们也能够怜悯),或公义(上帝是公义的,我们也能够公义)。这种将上帝的属性分为两大类的分类是有帮助的,大多数人对哪些具体属性应该被称为不可传达的,哪些应该被称为可传达的有初步的认识。因此,说上帝的爱是可传达的,但祂的全在性不是,这是有意义的。
然而,经过进一步的反思,我们意识到这种区分虽然有帮助,但并不完美。这是因为上帝没有一个属性是完全可传达的,也没有一个属性是完全不可传达的!如果我们稍微思考一下我们已经知道的关于上帝的一些事情,这一点就会变得明显。
例如,上帝的智慧通常被称为可传达属性,因为我们也可以有智慧。但我们永远不会像上帝那样无限智慧。祂的智慧在某种程度上与我们分享,但永远不会完全与我们分享。同样,我们可以部分分享上帝的知识,但我们永远不会完全分享它,因为上帝的思想高于我们的思想,”正如诸天高过地”(以赛亚书55:9)。我们可以模仿上帝的仁爱行为,上帝确实分享这些被称为”可传达属性”的属性,上帝确实与我们分享它们,在某种程度上,但这些属性都不是完全可传达的。说那些我们称之为”可传达的”属性是那些与我们更加分享的属性会更好。
那些我们称之为”不可传达的”属性最好通过说它们是上帝较少分享给我们的属性来定义。上帝不可传达属性的任何一个都不会在人类的性情中完全没有某种相似之处。例如,上帝是不变的,而我们会改变。但我们并不是完全改变,因为我们性情的某些方面在许多年中基本保持不变:我们的个人身份、我们的许多人格特质,以及我们的一些长期目标在许多年中基本保持不变(并且一旦我们从罪中解脱,将在很大程度上保持不变在永恒的存在中;参见传道书3:11)。
同样,上帝是永恒的,我们受时间的限制。然而,我们在上帝的永恒中看到某种反映,因为我们将永远与祂同在并享受永生,以及我们有能力记住过去并对未来有强烈的意识(与上帝创造的大部分不同;参见传道书3:11)。上帝的独立性和全在性属性也许是那些最容易在我们自己的本性中看到反映的属性,但即使这些也可以在我们与上帝创造的其余部分进行比较时,被认为在我们身上有微弱的反映。随着我们成长到成年,我们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独立于他人的存在。虽然我们不能一次在多个地方,但我们有能力以许多不同地方同时产生影响的方式行事,例如通过祷告、电话、电子邮件和视频会议(这再次使我们与上帝创造的大部分分开;另见哥林多前书5:3)。
我们将使用”不可传达”和”可传达”属性这两个类别,同时认识到它们不是完全精确的分类,并且实际上这两个类别之间有很多重叠。
2. 圣经中上帝的名字
在圣经中,一个人的名字是对他或她性情的描述。同样,圣经中上帝的名字是对祂性情的各种描述。那么,从广义上讲,上帝的”名字”等于圣经和创造告诉我们关于上帝的一切。当我们祷告”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作为主祷文的一部分(马太福音6:9)时,我们是在祈祷人们会以尊敬祂的方式谈论上帝,并准确地反映祂的性情。这种对上帝名字的尊重可以用行动和言语来完成,因为我们的行动以及我们的言语都反映了造物主的性情(马太福音5:16)。尊重上帝的名字就是尊重祂。”你不可妄称你上帝耶和华的名“(出埃及记20:7)这条诫命是我们不要以愚蠢或误导的方式用言语提到祂,也不要用不反映祂真实性情的行为来玷污祂的声誉。
现在圣经确实给上帝许多单独的名字,所有这些都反映了祂性情的某些真实方面。这些名字中有许多取自人类经验或情感,以描述上帝性情的各个部分。虽然其他一些名字取自自然创造,但它们的含义告诉我们一些关于祂的真实情况,因为它们是上帝性情的”名字”,以宇宙中发现的事物来表达。
赫尔曼·巴文克在《上帝的教义》中列举了从创造中取得的这类描述的长串:上帝被比作狮子(以赛亚书31:4)、鹰(申命记32:11)、羔羊(以赛亚书53:7)、母鸡(马太福音23:37)、太阳(诗篇84:11)、晨星(启示录22:16)、光(诗篇27:1)、火炬(启示录21:23)、火(希伯来书12:29)、喷泉(诗篇36:9)、磐石(申命记32:4)、藏身处(诗篇119:114)、塔(箴言18:10)、飞蛾(诗篇39:11)等等。
从人类经验中取得的,巴文克发现了更为广泛的清单,这里只部分再现:上帝被称为新郎(以赛亚书61:10)、丈夫(以赛亚书54:5)、父亲(申命记32:6)、审判官和君王(以赛亚书33:22)、战士(出埃及记15:3)、建造者和创造者(希伯来书11:10)、牧人(诗篇23:1)、医生(出埃及记15:26)等等。此外,上帝被用人类行为的术语来描述,如认识(创世记18:21)、记念(创世记8:1;出埃及记2:24)、看见(创世记1:10)、听见(出埃及记2:24)、闻(创世记8:21)、品尝(诗篇11:5)、坐(诗篇9:7)、起来(诗篇68:1)、行走(利未记26:12)、擦去眼泪(以赛亚书25:8)等等。
即使上帝没有物质身体,圣经也使用人体的各个部分以比喻的方式描述上帝的活动。圣经可以谈到上帝的脸或容貌(出埃及记33:20, 23;以赛亚书63:9;诗篇16:11;启示录22:4)、眼睛(诗篇11:4;希伯来书4:13)、眼皮(诗篇11:4)、耳朵(诗篇55:1;以赛亚书59:1)、鼻子(申命记33:10)、口(申命记8:3)、嘴唇(约伯记11:5)、舌头(以赛亚书30:27)、颈项(耶利米书18:17)、臂膀(出埃及记15:16)、手(民数记11:23)、指头(出埃及记8:19)、心(创世记6:6)、脚(以赛亚书66:1)等等。甚至描述个人特征的术语,如良善、怜悯、恩慈、公义、圣洁、公正等等,都是在经历其他人的这些品质方面与我们的经验相关的术语。那些在我们的经验之外似乎至少与创造最不相关的属性,如永恒或不变性,通过否定我们从经验中知道的概念让我们理解(永恒不受时间限制,不变性不改变)。
收集所有这些经文的目的是为了首先表明,在某种意义上或另一种意义上,所有创造都向我们揭示了关于上帝的一些事情,并且更高的创造——特别是按照上帝形象创造的人类——更完全地揭示了祂。
提到这个长串的第二个原因是表明,我们从圣经中了解到的关于上帝的一切都是以我们理解的术语向我们呈现的,因为它们描述了人类经验中常见的事件或事物。使用更专业的术语,我们可以说圣经关于上帝所说的一切都使用拟人化语言——即用人类术语谈论上帝的语言。有些人对圣经中有拟人化语言感到困扰。但这对我们来说不应该是困扰,因为如果上帝要教导我们关于我们不能直接经验的事物(如祂的属性),祂必须用我们所知道的事物来教导我们。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圣经说上帝在广义上(以人类经验或以创造的术语说到上帝)是”拟人化的”。这一事实确实意味着圣经给我们关于上帝的错误观念,因为它一次只能孤立地从其直接上下文或从圣经其余部分所说的关于上帝的内容中取出这些上帝属性的任何一个描述。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就有可能误解或对上帝是谁有不平衡或不充分的认识。上帝的每一个属性的描述都必须在圣经告诉我们关于上帝的其他一切的光照下理解。如果我们忘记记住这一点,我们将不可避免地对上帝的性情产生错误的理解。
例如,我们从人类经验中对爱有一个概念。这有助于我们理解圣经说上帝是爱时的含义,但当应用于上帝时,我们对爱含义的理解与我们在人类关系中对爱的经验并不相同。因此,我们必须通过观察上帝在所有圣经中的行为以及圣经中给出的上帝的其他属性,以及从我们对上帝之爱的真实生活经验中学习,如果我们要以适当的方式定义我们对上帝之爱的概念并避免误解。因此,关于上帝的拟人化语言是真实的,当它出现在圣经中时,但除非理解这种语言的概念是在整个圣经的理解上下文中,否则我们不能简单地从其含义中理解它。
还有第三个理由指出从人类经验和自然世界中取得的关于上帝的大量描述。这种语言应该提醒我们,上帝创造了宇宙,使它显示祂性情的卓越,也就是说,它会彰显祂的荣耀。上帝值得接受荣耀,因为祂创造了万物(启示录4:11);因此,万物都应该尊重祂。诗篇148是所有创造被召唤来赞美上帝的一个例子:
你们要赞美祂,日头月亮, 赞美祂,放光的星宿!… 从地上赞美耶和华, 大鱼和一切深洋, 火与冰雹,雪和雾气, 成就祂命的狂风, 大山和小山, 结果的树木和一切香柏树!… 世上的君王和万民!… 愿他们都赞美耶和华的名, 因为独有祂的名被尊崇, 祂的荣耀在天地之上。(诗篇148:3, 7-11, 13)
当我们从圣经中了解上帝的性情时,它应该打开我们的眼睛,使我们能够正确解释创造。因此,我们将能够在创造中随处看到上帝性情卓越的反映:”上帝所充满的全地都满了祂的荣耀“(以赛亚书6:3)。
必须记住,尽管圣经告诉我们关于上帝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它所传达的并不详尽。圣经不会告诉我们关于上帝性情的一切。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上帝的完整或完全的”名字”,即我们永远不会详尽地理解上帝的性情。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关于上帝的所有知识。因此,神学家有时说:”上帝有许多名字,但上帝没有名字。”上帝有许多名字,因为我们从圣经中知道许多对祂性情的真实描述,但上帝没有名字,因为我们永远无法描述或理解祂性情的全部。
3. 上帝不可传达属性的平衡定义*
上帝的不可传达属性也许是最容易被误解的,可能是因为它们代表了我们经验中最不熟悉的上帝性情方面。因此,在本章中,上帝的每一个不可传达属性都用两部分的句子来定义。第一部分定义正在讨论的属性,第二部分通过陈述一个平衡或相反的方面来防止误解该属性,该方面与该属性相关。例如,上帝的不变性定义如下:”上帝在祂的存在、完美、目的和应许中是不变的,但上帝确实行事,并且祂确实感受情绪,并且祂对不同情况的行事和感受是不同的。”句子的后半部分防止了不变性意味着无法行动的想法。有些人确实理解不变性就是这样,但这种理解与圣经对上帝不变性的陈述不一致。
B. 上帝的不可传达属性
1. 独立性
上帝的独立性定义如下:上帝不需要我们或创造的其余部分来满足任何需要,但我们和创造的其余部分可以荣耀祂并带给祂喜乐。这个上帝属性有时被称为祂的自存性或祂的自足性(来自拉丁词a se,意思是”从自己”)。
圣经在几处地方教导上帝不需要创造的任何部分来存在或出于任何其他原因。上帝是绝对独立和自给自足的。保罗向雅典人宣告,”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上帝……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什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使徒行传17:24-25)。这意味着上帝不需要人类的任何东西。
上帝问约伯:”谁先给我什么,使我偿还他?天下万物都是我的“(约伯记41:11)。没有人曾经向创造万物的上帝贡献过任何首先不是来自上帝的东西。同样,我们在诗篇50中读到上帝的话:
树林中的百兽是我的, 千山上的牲畜也是我的。 山中的飞鸟,我都知道, 野地的走兽也都属我。 我若是饥饿,我不用告诉你, 因为世界和其中所充满的都是我的。(诗篇50:10-12)
有些人有时认为上帝创造人类是因为祂孤独,需要与其他人的团契。如果这是真的,这将意味着上帝不是完全独立于创造的。这将意味着上帝需要创造人物,以便在祂的个人存在中完全幸福或完全满足。
然而,耶稣的话中有一些具体的迹象表明这个想法是不准确的。在约翰福音17:5中,耶稣祷告说:”父啊,现在求你使我同你享荣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你所有的荣耀。”这里有一个迹象,在创造之前,父与子之间有荣耀的分享。然后在约翰福音17:24中,耶稣对父说:”因为创立世界以前,你已经爱我了。”这里也有父在子之前爱子的迹象,这是在任何创造发生之前父与子之间关系的表达。
这些经文明确表明我们可以从三位一体教义的其他地方学到的东西,即,三位一体中的位格之间从永恒以来就有完美的爱和团契以及交流。事实上,上帝是三个位格却是一位上帝,这意味着在创造之前,上帝那一部分没有孤独或缺乏个人团契。上帝创造我们不是因为祂有某种需要,而是因为祂选择这样做。上帝的创造也让我们看到祂的荣耀,因为祂不是另一个人的某种衍生存在。
关于上帝的存在,这个教义也提醒我们,只有上帝凭借祂自己的本性和祂从未被创造也永远不会进入存在而存在。祂总是存在。这从所有存在的事物都是由祂创造的事实中看出(“因为你创造了万物,并且万物是因你的旨意被创造而有的”[启示录4:11];这也在约翰福音1:3;罗马书11:35-36;哥林多前书8:6中得到肯定)。摩西告诉我们,上帝在创造之前就存在:”主啊,在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你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你是上帝”(诗篇90:2)。上帝的独立性也体现在出埃及记3:14中:”上帝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永有的。’”” 这有可能翻译成这种陈述:”我将成为我原来的样子。”这是上帝永远的存在和他永远必然存在的可能性的陈述。他绝对必然永远存在。
上帝的存在也是完全独特的东西。不只是上帝不需要创造的任何东西;上帝不能需要任何创造的东西。造物主与受造物之间的差异是巨大的。不只是我们和上帝存在,但上帝的存在总是存在;他是我们是必然存在的。造物主与受造物之间的差异比太阳和蜡烛之间的差异更大,比海洋和雨滴之间的差异更大,比北极冰盖和雪花之间的差异更大,比宇宙和我们所坐的房间之间的差异更大:上帝的存在在质上是不同的。对上帝的任何限制或不完美都不应该投射到我们对上帝的思想中。祂是造物主;所有其他都是受造物。所有其他都可以在瞬间消失;祂必然永远存在。
对上帝的独立性,尊重这个事实,即我们和创造的其余部分可以荣耀上帝并带给祂喜乐,必须加以说明。这必须说明,以防止任何认为上帝的独立性使我们毫无意义的想法。有人可能会想,如果上帝不需要我们做任何事情,那么我们重要吗?我们的存在或创造的其余部分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作为回应,必须说我们实际上非常有意义,因为上帝创造了我们并决定我们对祂有意义。那是真正意义的最终定义。
上帝所有这一切的女儿说:”我是万军之耶和华,为我自己的荣耀而创造的,我塑造的,我也造的”(以赛亚书43:7)。虽然上帝不必创造我们,但祂选择以完全自由的选择这样做。祂决定祂会创造我们来荣耀祂(参见以弗所书1:11-12;启示录4:11)。
上帝也能够给我们带来真正的喜乐和愉悦。这是圣经中最令人惊奇的事实之一,上帝实际上以祂的百姓为乐并为他们欢呼。以赛亚预言上帝百姓的复兴:
你必作耶和华手中的华冠, 在你上帝的掌上必作为冕旒。 你必不再称为”撇弃的”, 你的地也不再称为”荒凉的”, 你却要称为”我所喜悦的”, 你的地也必称为”有夫之妇”; 因为耶和华喜悦你, 你的地也必归祂。… 新郎怎样喜悦新妇, 你的上帝也要照样喜悦你。(以赛亚书62:3-5)
同样,西番雅预言主”必因你欢欣喜乐,默然爱你,且因你喜乐而欢呼“(西番雅书3:17-18)。上帝不需要我们任何东西,但这是我们存在的惊人事实,祂选择以我们为乐并允许我们给祂的心带来喜乐。这是上帝所有百姓生活中个人意义的基础:对上帝有意义就是在最终意义上有意义。没有比这更大的个人意义可以想象了。
2. 不变性
我们可以定义上帝的不变性如下:上帝在祂的存在、完美、目的和应许中是不变的,但上帝确实行事,并且祂确实感受情绪,并且祂对不同情况的行事和感受是不同的。这个上帝属性也被称为上帝的不可变性。
a. 圣经中的证据。在诗篇102中,我们发现地球或诸天,一方面,与上帝,另一方面的对比。诗篇作者说,
你起初立了地的根基, 天也是你手所造的。 天地都要灭亡,你却要长存; 天地都要如外衣渐渐旧了, 你要将天地如里衣更换,天地就改换了, 你却是一样,你的年数没有穷尽。(诗篇102:25-27)
上帝在创造诸天和地球之前就存在,祂将在它们被永久改变之后长期存在(参见第57章)。上帝使宇宙改变,但与这种改变相反,祂是”一样的”。
提到祂自己的耐心、忍耐和怜悯的品质时,上帝说:”因我耶和华是不改变的,所以你们雅各之子没有灭亡”(玛拉基书3:6)。在这里,上帝用一般性陈述来支持祂关于祂的顾问特定方式不改变的陈述。
雅各提醒他的读者,所有好的恩赐最终都来自上帝,”在祂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转动的影儿“(雅各书1:17)。他的论点是,既然好的恩赐总是来自上帝,我们可以确信只有好的恩赐将来会从祂那里来,因为祂的性情在最轻微的程度上永远不会改变。
上述定义规定上帝在祂的存在中不变——不仅在我们可能想象的每一种方式,而是仅在圣经本身肯定的方式。已经引用的圣经经文要么指的是上帝自己的性情,从某种角度(从宇宙的其余部分得出结论,上帝在存在中不变,至少关于祂的”存在“和关于祂的”完美“(即,祂的属性或上帝性情的各个方面))。
上面给出的定义还规定上帝在祂的目的中不变。”耶和华的筹算永远立定;祂心中的思念万代常存”(诗篇33:11)。这个关于上帝顾问的一般性陈述得到几个具体经文的支持,这些经文谈论上帝的个人计划或目的,这些计划或目的是祂从永恒就有的(马太福音13:35; 25:34;以弗所书1:4, 11; 3:9, 11;提摩太后书2:19;彼得前书1:20;启示录13:8)。一旦上帝确定祂肯定会带来某事,祂的目的就不会改变,它将会实现。事实上,上帝通过以赛亚宣称,没有其他人像祂在这方面:
我是上帝,并无别神, 从起初指明末后的事, 从古时言明未成的事, 说:”我的筹算必立定, 凡我所喜悦的,我必成就。”… 我已说出,也必成就; 我已谋定,也必作成。(以赛亚书46:9-11)
此外,上帝在祂的应许中不变。一旦祂应许了什么,祂就不会对那个应许不忠:”上帝非人,必不致说谎;也非人子,必不致后悔。祂说话岂不照着行呢?祂发言岂不要成就呢?”(民数记23:19;参见撒母耳记上15:29)。
b. 上帝有时会改变祂的想法吗? 然而,当我们谈论上帝在祂的目的中不变时,我们可能会想知道圣经中上帝说祂会审判祂的百姓然后因为百姓悔改或祷告或两者兼而有之而没有实施审判的地方。这些不是上帝的目的实际上确实改变的情况吗?然后还有其他经文,上帝被说是对祂先前所做的一些行动感到遗憾。这些不是导致祂的目的改变的情况吗?
祷告或悔改的人改变上帝对他们的审判。例子包括上帝在摩西代祷后改变祂对以色列人毁灭的威胁(出埃及记32:9-14),在以西结祷告后再增加十五年的寿命给希西家(以赛亚书38:1-6),或未能对尼尼微实施应许的审判,当人民悔改时(约拿书3:4, 10)。这些不是上帝的目的实际上确实改变的情况吗?然后还有其他经文,上帝被说是对祂先前实施的一些行动感到遗憾。人们想到洪水之前的时间,那时”耶和华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创世记6:6),或上帝告诉撒母耳的时候,”我后悔立扫罗为王,因为他转去不跟从我”(撒母耳记上15:11;参见撒母耳记上15:35)。这些情况都不应该被理解为上帝的目的发生的真正表达吗?
这些情况都应该被理解为上帝现在态度或意图的真实表达,关于存在于那时刻的情况。如果情况改变,那么当然上帝的态度或意图的表达也会改变。这只是说上帝对不同情况的反应不同。约拿向尼尼微传道是有帮助的例子。上帝看到尼尼微的邪恶并派约拿宣告:”再过四十日,尼尼微必倾覆了!”(约拿书3:4)。上帝会扣留审判如果人民悔改的可能性在约拿的宣告中并没有明确提到,但警告的目的正是为了使他们悔改。一旦人民悔改,情况就不同了,上帝对这种改变的情况的反应:”上帝见他们所行的,就是他们离开恶道,祂就后悔,不把所说的灾祸降与他们,祂就没有这样做”(约拿书3:10)。
与希西家和摩西代祷的情况类似,但在这些情况下,重要的改变是有人祷告。上帝说祂会派遣审判,这是一个真实的陈述,提供没有人祷告。但当情况改变时,有人祷告了,祷告本身就是新情况的一部分,并且是事实上改变了的情况。在这里祷告本身是新情况的一部分,并且是事实上改变了的情况。上帝对那个改变的情况作出了不同的反应,上帝扣留了审判。
在上帝后悔造人或后悔立扫罗为王的情况下,这些应该被理解为意味着(a)上帝在考虑早先行动的罪恶结果时感到悲伤,但这仍然与(b)上帝知道这些造成祂悲伤的事件仍然会实现祂显示祂的公义和圣洁的长期目的这一想法一致,当祂在洪水中或扫罗生命结束时实施审判。这些经文应该被理解为上帝现在对他的前一个行动造成的罪性结果的不满的表达。上帝之前的行动导致了使祂悲伤的事件,但这是仍然与上帝知道祂早先的错误在宇宙中不会被投射到我们对上帝的思想中一致的错误。
c. 上帝不可改变性*的问题。有时在上帝属性的讨论中,神学家提到了另一个属性,即上帝的不可改变性*。这不应该被理解为意味着上帝没有激情或情感,因为上帝确实确实感受情绪:上帝欢欣(以赛亚书62:5)。祂忧伤(诗篇78:40;以弗所书4:30)。祂的愤怒对祂的敌人发热(出埃及记32:10)。祂怜悯祂的儿女(诗篇103:13)。祂爱祂的百姓欢欣,没有激情,因为上帝确实感受情感(以赛亚书62:5;诗篇103:13)。
然而,还有另一种不可改变的意义。(我在本书第一版中错误地考虑了这个意义。)不可改变可能意味着,”免于痛苦,”或”无法遭受伤害。”上帝的存在不能被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改变或伤害。当上帝确实对祂所创造的人的罪性感到悲伤或痛苦时,这种悲伤不会让祂感到惊讶,也不是由外部环境以某种方式强加给祂在祂控制之外,但这是祂对祂已经决定会发生的事件的真实反应。在这个意义上,上帝是不可改变的。
d. 过程神学的挑战。上帝不可改变性的教义在最近几年中一直被神学家频繁辩论,因为所有人都对有意义、对在宇宙中感到重要有着深刻的渴望。过程神学家不喜欢上帝不可改变性的教义,因为他们认为这意味着我们所做的任何事情对上帝都不真正重要。如果上帝真的不可改变,那么我们不能改变上帝。因此,没有任何影响,那么上帝不能改变。那么我们如何能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我们有任何终极意义吗?作为对这个问题的回应,过程神学家拒绝上帝不可改变性的教义,并告诉我们我们的行为如此重要,以至于它们对上帝本身的存在产生影响!当我们行事时,随着宇宙改变,上帝真正受到这些行为的影响,上帝的存在改变——上帝变成了与祂以前不同的东西。
过程神学的倡导者经常错误地指责福音派基督徒(或圣经作者本身)相信一个在世界上不行事或不能对不同情况作出不同反应的上帝,关于我们必须注意这个想法,我们不能对影响上帝存在感到不同的意图。圣经很清楚,我们的终极意义不是来自能够改变上帝的存在,而是来自上帝为祂的荣耀创造了我们这一事实,并且祂将我们视为重要的。上帝独自给出意义的终极定义,如果祂将我们视为重要的,那么我们就是!
过程神学的另一个根本错误是假设上帝必须像祂创造的宇宙一样是可改变的。这是圣经明确否认的:
你,主啊,起初立了地的根基, 天也是你手所造的; 天地都要灭亡,你却要长存; 天地都要像衣服渐渐旧了, 天地就都改变了。 但你却是一样, 你的年数没有穷尽。(希伯来书1:10-12,引用诗篇102:25-27)
e. 上帝既是无限的又是个人的。我们对过程神学的讨论说明了圣经基督教与所有其他神学体系之间的共同差异。在圣经的教导中,上帝既是无限的又是个人的。祂是无限的,因为祂不受人性或一般创造的任何限制。祂远远大于祂所造的一切,远远大于其他任何存在的事物。但祂也是个人的。祂作为一个人与我们互动,我们可以像个人一样与祂建立关系。我们可以向祂祷告、敬拜祂、服从祂、爱祂,祂可以对我们说话、在我们里面欢欣、爱我们。
除了圣经中发现的真实宗教之外,没有宗教体系拥有既是无限又是个人的上帝。例如,古希腊和罗马神话中的神是个人的(他们互动并被人频繁地描绘),但它们远非无限,它们的弱点甚至是道德失败,即使是虚构的。另一方面,泛神论认为上帝是无限的(因为整个宇宙被认为是上帝),但这样的上帝当然不能是个人的,也不能作为我们做出区分的人与他建立关系。同样,泛神教认为上帝是无限的(因为整个宇宙是上帝的一部分,但太遥远而无法以任何方式参与世界),但这样的上帝也不能作为我们做出区分的人参与世界。
过程神学符合这种一般模式。它的倡导者确信,一个在祂的存在中不变的上帝是如此不同于创造的其余部分——如此无限,如此不受变化的限制,变化特征化了我们所有的存在——以至于祂不能也是个人的,或者以我们做出区分的方式与祂建立关系。因此,为了获得一个个人的上帝,他们认为他们必须放弃一个本身无限的上帝。过程神学的许多(也许所有)反对上帝可传达属性的反对都源于不相信上帝在祂的存在中不可改变,是如此。过程神学的典型推理许多(也许所有)反对可能是这样的:如果上帝是个人的,祂不能是无限的。圣经教导我们说上帝既是无限的又是个人的。我们必须肯定两者,即上帝是无限的(或不受时间限制)关于宇宙中发生的变化(没有任何东西会改变上帝的存在、完美、目的或应许),上帝也是个人的,并且祂与我们建立个人关系,并将我们视为宝贵的。
f. 上帝不变性的重要性。起初,肯定上帝在祂的目的中不变似乎不是很重要。如果上帝不可改变,整个我们信仰的基础就开始崩溃,我们对宇宙的理解开始瓦解。这是因为我们的信心和希望以及知识最终都依赖于一个无限值得信赖的人——因为祂在祂的存在、完美、目的和应许中绝对和永恒不变。
3. 永恒性
上帝的永恒性可以这样定义:上帝在祂自己的存在中没有开始、结束或时刻的延续,祂同样生动地看到所有时间,但上帝在时间中看到事件,并且祂在时间中行事。有时这个教义被称为上帝无限性的教义,关于时间。一分钟不会限制上帝。
这个教义也与上帝的不变性有关。如果说上帝不改变,那么我们必须说时间不会改变上帝;它对祂的存在、完美、目的或应许没有影响。但这意味着时间对上帝的知识没有影响,例如。上帝从不学习新事物或忘记事物,因为那意味着祂完美知识的改变。这也意味着时间的流逝不会增加或减少上帝的知识。祂同样生动地知道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事物。
a. 上帝在祂自己的存在中没有开始或结束,这在诗篇90:2中看到:”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你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你是上帝。”同样,在约伯记36:26中,以利户谈到上帝说:”祂的年数无法测度。”
上帝的永恒性也由谈论上帝总是存在或一直存在的事实的经文所暗示。”‘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主上帝说,’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启示录1:8;参见4:8)。
耶稣在大胆使用现在时态动词时表明祂永恒的存在,当祂回答犹太对手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还没有亚伯拉罕就有了我“(约翰福音8:58)。耶稣是说,2000多年前(在亚伯拉罕存在之前),祂已经存在。但祂肯定的不止如此。祂不只是说,”在亚伯拉罕之前,我已经活着”(那会令人震惊)。祂说,”在亚伯拉罕之前,我是。”这种在指涉遥远过去的陈述中放置现在时态动词的方式表明,耶稣在过去历史的所有阶段都有一种”当下性”。
耶稣的陈述本身明确宣称了上帝的名字,”我是自有永有的,”来自出埃及记3:14,这个名字也暗示持续的当下存在:上帝是永恒的”我是,”永恒存在的那一位。此外,上帝通过以赛亚说,”因为那至高至上、永远长存(原文作住在永远)、名为圣者的如此说:我住在永恒里“(以赛亚书57:15)。
(1) 上帝开始存在时。圣经肯定的事实是,上帝创造万物时他那里没有物质,但后来祂创造了万物(创世记1:1;约翰福音1:3;哥林多前书8:6;歌罗西书1:16;希伯来书1:2)。物理学研究告诉我们,物质、时间和空间必须一起出现:如果没有物质,就不能有空间或时间。这意味着,在上帝创造宇宙之前,至少在连续时刻的意义上没有”时间”。因此,当上帝创造宇宙时,祂也创造了时间。”起初”(创世记1:1)不仅指向上帝创造宇宙的时间,而且指向时间的开始——我们可以真正称之为”起初”。当上帝开始创造宇宙和一个接一个的时刻,并超越另一个时刻。但为了达到这个结论,只有在现代物理学的基础上,即使在现代物理学之前,旧约圣经的解释者理解圣经的第一句话,”起初”,指的是时间本身的开始。
在有宇宙之前,并且在有时间之前,上帝总是存在,没有开始,也没有被时间影响。而且,因此,时间本身在创造中没有存在,但就像创造的其余部分一样,依赖于上帝的永恒存在和大能来维持它的存在。
(2) 在时间开始之前上帝存在意味着什么? 有些人反对一个事件”在时间开始之前”?威廉·莱恩·克雷格,一位杰出的基督教哲学家,也是多年的好友,反对谈论上帝”在时间开始之前”存在是矛盾的,因为”之前”这个词意味着一个事件发生在另一个事件之后,因此”之前”这个词与无时间状态不一致。
我的回应是说,圣经本身使用这种语言来告诉我们在创造”之前”甚至在时间之前对上帝来说是真实的事情。犹大写道:”在万古之先,并现今,直到永永远远”(犹大书25)。犹大将荣耀归于上帝”在万古之先”。**同样,保罗谈到上帝在基督耶稣里”在创世以前”赐给我们的恩典(提摩太后书1:2)。因此,遵循圣经模式,说上帝”在时间开始之前”存在似乎是适当的,而不是矛盾的。
事实上,虽然我们可以想到时间开始然后永远向前发展的想法,但时间无限延伸到过去的想法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过去的时间是无限的,那么要达到现在时刻将是不可能的。
上述圣经经文和上帝总是在有任何时间之前就存在的事实结合起来,向我们表明上帝自己的存在没有连续的时刻或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的任何进展。对祂自己来说,祂就是永恒的”当下,”虽然承认那个想法对我们来说难以理解,因为它是一种与我们所经历的那种存在不同的存在。
b. 上帝同样生动地看到所有时间。 我们更容易理解上帝同样生动地看到所有时间。我们在诗篇90:4中读到:”在你看来,千年如已过的昨日,又如夜间的一更。”有时我们难以记住几周前、几个月前或几年前发生的事件。我们的记忆会消退,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一千年内记忆的清晰度和鲜明度都会非常低。但这里圣经告诉我们,上帝看一千年”如昨日”。祂可以至少像我们可以记住”昨日”的事件一样清楚地记住一千年的详细事件。事实上,对祂来说,一千年”如夜间的一更”,在夜间站岗的守卫者将站岗的三四个小时。这样一段短暂的时间会很快过去,所有的事件都会很容易被记住。然而,这就是一千年对上帝来说的样子。
重要的是要注意诗篇90:4的精确措辞。当文本说一千年“如昨日”当它过去时,”它仍然表明上帝看到过去的事件在人类历史中作为过去事件,而不是作为目前正在发生的事件。它没有说,”一千年在你看来但如今天当它正在发生时,”而是说,”一千年在你看来但如昨日当它过去时。”这是”一千年”仍然表示在人类历史中仍然作为过去事件看,但作为发生在人类历史中的事件。
当我们意识到”一千年”这个短语并不意味着上帝在1,100或1,200年后忘记事情,而是表达尽可能长的时间,它变得明显,所有过去都被上帝以极大的清晰度和生动性看待;自创造以来的所有时间在上帝的心中都是生动的,就像它刚刚发生一样。它将永远在祂的意识中保持那样清晰,贯穿数百万年的永恒未来。
但这里还有更多。在新约中,彼得告诉我们,”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彼得后书3:8)。这个陈述的后半部分已经在诗篇90中提出,但前半部分引入了一个额外的考虑,”一日如千年。”也就是说,从上帝的角度来看,任何一日似乎持续”一千年”;就好像那一天永远不会结束,而是以某种方式总是被经历。再次,由于”一千年”是”尽可能长的时间”或”所有历史”的比喻表达,我们可以从这节经文中说,人类历史中每一日的事件在上帝的意识中永远保持生动。
这并不意味着上帝在人类历史中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因为圣经经常告诉上帝如何提醒祂的百姓祂在过去所做的事情,并反复证明只有祂能够预测未来(见下文)。它至少意味着上帝对时间的经验与我们的大不相同。在上帝的角度来看,任何极长的时间段都是如果它刚刚发生的。而且任何非常短的时间段(如一日)似乎对上帝来说永远持续:它永远不会停止对祂的心灵可见。因此,上帝看到并知道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事件,同样生动。
然而,这不应该导致我们认为上帝没有看到事件在时间中并在时间中行事,而只是相反:上帝是永恒的主和主权者,统治时间和历史,祂看到它更清楚,并且在更决定性的方式比我们多。但祂的行动不只是对时间的耐心忍耐,通过无尽持续的时间,但祂有一个时间的定性不同的经验,比我们的经验。这与祂自己的存在中的想法一致,上帝是无时间的;祂不经历连续的时刻。在上帝创造世界之前,没有时间的流逝,但上帝无时间地存在。上帝无时间的永恒一直是整个教会历史中基督教正统的主导观点,尽管它经常受到挑战。
一个实质性的挑战来自这个事实,我的朋友和前任教学同事约翰·费恩伯格在上帝教义的大量卷中发现,”没有像祂一样“。他写道:”我相信理解上帝与时间的关系的最佳方式是将上帝视为时间性的。”他提出了对神圣无时间性观念的四个反对意见(他称之为”无时间永恒”):(1)令人费解的想法:”很难理解无时间永恒的概念……任何持久的东西似乎都通过时间来做。”(2)没有新思想:”如果[上帝]是时间性的,祂不能想出任何新的或以新的方式,因为那将是一个改变,”但”总是思考相同的思想……肯定不是圣经描述上帝的方式。”(3)没有人际团契:”此外,与无时间论者如何谈论上帝和祂与其他事物的关系进行团契,在三位一体成员中,上帝如何可能在祂的精神生活中经历人际团契?这对于总是在时间中生活的人来说怎么可能?”(4)无时间行为在时间中发生? “无时间论者声称关于上帝无时间行动,并且效果在正确的时间发生很难理解。”
作为回应,我同意无时间性的想法是”难以理解”的(1和4)。但承认我们不理解一个无时间的永恒上帝如何能在时间中行事并不能证明上帝不能在祂自己的存在中是无时间的,并仍然创造时间并在时间中行事。当然,当谈到上帝与时间的关系时,说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必须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当自然启示圣经经常将上帝描绘为在不同时间对人类历史中的事件有不同的想法时(例如,在旧约时代,祂知道弥赛亚还没有来到人类历史中,但自从耶稣的世间事工以来,祂知道弥赛亚已经来了)。我同意(2)上帝永恒地经历三位一体成员之间的人际团契,并亲自与人类贯穿历史互动。但再次,由于上帝是时间的主,我坚持祂能够在时间中行事以不同的方式(以我们不能完全理解的方式),而不必(必然)保持无时间的,就像在我们自己的存在中一样。
与基督道成肉身的类比在这里可能有帮助。当上帝儿子自己取了人性时,这个与创造的一部分联合的行为并没有赋予圣子任何创造的属性,但正如迦克墩信经所肯定的,道成肉身发生在”每种性质的属性被保留”的情况下(见第26章的讨论)。上帝的神圣性质在道成肉身时保持神圣,但在祂被创造的人性中,圣子无时间地经历了时间、空间和与人类的互动。
因为造物主与受造物之间有如此大的差异,圣经教导我们关于上帝的一些事情对我们来说是不可能理解的。我们无法理解上帝如何能成为三个位格却只有一位上帝。我们无法理解耶稣如何能完全是上帝又完全是人却只有一个位格。我们无法理解上帝如何能在空间的每一点以祂的整个存在呈现,但祂无法被任何空间容纳。我们不应该对无法理解上帝如何能在祂自己的存在中无时间却在时间中行事感到惊讶。
我们用图表和第11.1号来描述上帝与时间的关系意味着表明上帝创造了时间并且是时间的主。因此祂可以同等生动地看到时间中的事件,但祂也可以在时间中看到事件并在时间中行事。
图表还预示了接下来的讨论,因为它表明上帝知道未来的事件,甚至是无限长的永恒未来。关于未来,上帝经常通过旧约先知宣称祂独自是唯一知道并能宣告未来事件的人:
因我是上帝,并无别神; 我是上帝,并没有能比我的, 我从起初指明末后的事, 从古时言明未成的事, 说:我的筹算必立定, 凡我所喜悦的,我必成就。… 我已说出,也必成就; 我已谋定,也必作成。(以赛亚书46:9-10;参见41:23, 26; 42:9; 44:7-8; 24-28; 48:3-5)
因此,上帝以某种方式超越时间,能够在祂的意识中清楚地看到它。虽然类比并不完美,但我们可以想象我们读完一部长篇小说的时刻。在把它放回书架之前,我们可能会快速翻阅几页,回想在那部小说中发生的许多事件。在短暂的时刻,长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呈现”在我们的脑海中。也许这与上帝看到所有历史同等呈现在祂意识中的经验有一些类似之处。
上帝与时间的关系 图11.1
c. 上帝在时间中看到事件,并且祂在时间中行事。 然而,一旦说了这一切,就必须通过完成上帝永恒性的定义来防止通过误解:”上帝在时间中看到事件并在时间中行事。”保罗写道:”及至时候满足,上帝就差遣祂的儿子,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以下,要把律法以下的人赎出来”(加拉太书4:4-5)。上帝清楚地观察并准确地知道祂创造中的事件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的情况。我们可以说,上帝观察时间的进展,随着各种事件在祂创造中发生。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当时候满足时,”上帝差遣祂的儿子进入世界。
整个圣经都清楚表明,上帝在时间内行事,并且在不同的时间点以不同的方式行事。例如,保罗告诉雅典人说:”世人蒙昧无知的时候,上帝并不监察,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因为祂已经定了日子,要借着祂所设立的人按公义审判天下”(使徒行传17:30-31)。这个陈述包括对上帝先前行事方式的描述,上帝现在的行事方式,以及祂将来会执行的活动,都在时间中。
事实上,旧约先知中对上帝预测未来能力的反复强调要求我们认识到上帝在一个时间点预测祂的行动,然后在稍后的时间点执行祂的行动。而且在更大的范围内,从创世记到启示录的整本圣经是上帝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行事,为祂的百姓带来救赎的记录。
因此,我们必须肯定上帝在祂自己的存在中没有连续的时刻并且同等生动地看到所有历史,以及在祂的创造中,祂看到随时间推移的事件进展并在不同的时间点以不同的方式行事。简而言之,祂是时间的主,祂使用时间为祂自己的目的。在时间中行事因为祂是上帝,是时间的主。因此,是祂对上帝的荣耀显示祂的良善以实现祂的应许并在一段时间内执行祂的救赎工作,以便我们可以更容易地看到并欣赏祂的大智慧、祂的耐心、祂的信实、祂统治所有事件的主权,甚至祂的不变性和永恒性。
d. 我们将永远在时间中存在。 我们会永远分享上帝的永恒吗?具体来说,在将要来的新天新地中,时间还会存在吗?有些人认为它不会。事实上,有些人认为,当圣经说”那城内也不用日月光照,因有上帝的荣耀光照,又有羔羊为城的灯。…那里必没有黑夜”(启示录21:23, 25;参见22:5)时,时间将不再存在。
然而,说天堂将是”无时间的”,或没有时间的存在或时间的流逝是不正确的。只要我们是有限的受造物,我们就必然会一个接一个地经历事件。即使谈论没有黑夜在天堂的经文也提到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地球的君王将把他们的荣耀和尊荣带进天城”他们必将列国的荣耀、尊贵归与那城”(启示录21:26)。我们被告知,专注于天城光照的不是月亮或太阳,而是”光照他们的”,因为”他们必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启示录21:24)。这些活动都是指一个接一个在天城中发生的事件。一个人带着尊贵进入天城意味着事情在一个时刻完成,然后在稍后的时刻,这个东西被带入天城。在王座前唱一首新赞美歌要求一个词在另一个词之后被唱。事实上,天城中的”生命树”据说“每月”结果子(启示录22:2),这意味着时间的规律流逝和事件的发生。
因此,天堂将有一个接一个在天堂中存在的时间的延续。我们将经历上帝属性的永恒生命不是在上帝永恒属性的精确复制中,而是在永远不会结束的时间延续中。我们,作为上帝的百姓,将在上帝的同在中经历充满喜乐的丰盛,在整个永恒中——不是在我们将不再经历时间的意义上,而是在我们与祂的生活将永远继续的意义上:”不再有黑夜。他们不用灯光、日光,因为主上帝要光照他们,他们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启示录22:5)。
4. 全在性
正如上帝对时间是无限或无限的一样,上帝对空间也是无限的。这种上帝本性的特征被称为上帝的全在性(拉丁前缀omni-意为”所有”)。上帝的全在性可以定义如下:上帝不受空间限制或衡量,但上帝以祂的整个存在在空间的每个部分呈现,但上帝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行事。
上帝存在的事实即上帝是空间的主,不能被空间限制,首先从上帝创造物质世界的事实中明显可见(创世记1:1)这意味着祂也创造了空间。摩西提醒百姓上帝统治空间的主权:”看哪,天和天上的天,地和地上所有的,都属耶和华你的上帝”(申命记10:14)。
a. 上帝无处不在。 有具体的经文谈到上帝在空间每个部分的存在。我们在耶利米书中读到:”耶和华说:’我岂为近处的上帝呢?不也为远处的上帝吗?人岂能在隐密处藏身,使我看不见他呢?’耶和华说。我岂不充满天地吗?‘耶和华说”(耶利米书23:23-24)。在这里,上帝责备那些认为他们的言语或思想对上帝是隐藏的先知。祂无处不在,充满天地。
大卫美妙地表达了上帝的全在:
我往哪里去躲避你的灵? 我往哪里逃、躲避你的面? 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里! 我若在阴间下榻,你也在那里! 我若展开清晨的翅膀, 飞到海极居住, 就是在那里,你的手必引导我, 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诗篇139:7-10)
在整个宇宙中,无论是陆地还是海洋,在天堂或地狱,都没有地方可以逃离上帝的同在。
我们还应该注意,没有迹象表明上帝的一部分在一个地方,上帝的一部分在另一个地方。是上帝自己,无论大卫可能去哪里都存在。我们不能说上帝的某些部分或只是上帝的一部分存在,因为那将是从空间的角度思考祂的存在,就好像祂在某种程度上受到空间的限制。似乎更恰当地说上帝以祂的整个存在在空间的每个部分呈现(参见使徒行传17:28,保罗肯定言语的正确性,”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祂”;以及歌罗西书1:17,说基督,”万有也靠祂而立”)。
b. 上帝比时间或空间更伟大。 虽然上帝以祂的整个存在在空间的每个点呈现应该是必要的肯定,但同样必要的是说上帝不能被任何空间容纳,无论多大。所罗门在他向上帝的祷告中说:”上帝果真住在地上吗?看哪,天和天上的天尚且不足你居住的,何况我所建的这殿呢?”(列王纪上8:27)。天和最高的天不能容纳上帝;事实上,祂不能被任何我们可以想象的最大空间容纳(参见以赛亚书66:1-2;使徒行传7:48)。虽然上帝以祂的整个存在无处不在应该鼓励我们大大祷告,无论我们在哪里,但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说容纳上帝也应该使我们不要认为有某个特殊的地方人们拥有更大的神圣访问或神圣能力比其他人更多。我们不能说上帝”更多呈现”在某个特殊地方,因为那些继续以空间术语思考上帝的存在的人,就好像祂只是一个极其大的存在一样。
我们应该防范认为上帝在所有方向上无限延伸,以至于祂自己存在于某种无限的、永无止境的空间中。我们也不应该认为上帝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更大的空间”或更大的区域围绕着我们所知道的宇宙空间。所有这些想法继续从空间角度思考上帝的存在,就好像祂只是一个极其大的存在。相反,我们应该尝试避免从大小或空间维度的角度思考上帝。祂是一个存在,存在没有大小或空间维度。然而,没有”哪里”,因为那里没有”哪里”上帝不在。但上帝仍然存在!这个事实让我们意识到上帝与空间的关系远远不同于我们或任何被造物的关系。祂以一种远远不同的方式存在,比我们或任何被造物所做的事情都要大得多,我们无法想象。
我们还应该小心不要认为上帝自己等同于创造的任何部分或全部。泛神论者相信一切都是上帝或上帝就是存在的一切。圣经的角度是,上帝在祂的创造中无处呈现,但也与祂的创造不同。这怎么可能?海绵充满水的类比并不完美,但它是有帮助的。水无处不在存在于海绵中,但海绵是两种材料的交易,具有空间特征和维度,而上帝没有。然而,这是因为类比处理两种具有空间特征和维度的材料,而上帝没有。
c. 上帝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呈现来惩罚、维持或祝福。 上帝全在的概念有时困扰那些想知道上帝如何能够呈现,例如,在地狱中的人。事实上,难道不是地狱的对立面,或上帝的缺席吗?例如,保罗说不信者”将受刑罚,就是永远沉沦,离开主的面和祂权能的荣光”(帖撒罗尼迦后书1:9;参见以赛亚书59:2;马太福音25:41)。那么上帝如何能在任何地方呈现?
这个困难可以通过认识到上帝在不同地方以不同方式呈现或上帝在祂创造的不同地方以不同方式行事来解决。有时上帝呈现来惩罚。阿摩司中的一段可怕的经文生动地描绘了上帝在审判中的这种呈现:
他们虽然一个也逃不掉, 无一个能逃脱。 他们虽然挖透阴间, 我的手必取出他们来; 虽然爬上天去, 我必拿下他们来。 虽然藏在迦密山顶, 我必搜寻,捉出他们来; 虽然从我眼前藏在海底, 我必命蛇咬他们。 虽被仇敌掳去, 我必命刀剑杀戮他们; 我必向他们定住眼目, 降祸不降福。(阿摩司书9:1-4)
其他时候,上帝既不呈现来惩罚也不呈现来祝福,而只是呈现来维持,来维持宇宙存在并以祂打算的方式运作。在这个意义上,基督的神圣性质无处不在:”万有也靠祂而立”(歌罗西书1:17)。希伯来书的作者谈到上帝儿子(持续地)”用祂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希伯来书1:3)。
然而,在其他时候或在其他地方,上帝呈现来祝福。大卫说:”在你面前有满足的喜乐,在你右手中有永远的福乐”(诗篇16:11)。在这里,大卫谈到的不是上帝呈现来惩罚或仅仅是维持,而是上帝呈现来祝福。
事实上,圣经大部分时间谈到上帝的呈现,它指的是上帝呈现来祝福。例如,正是以这种方式我们应该理解上帝在约柜之上的呈现旧约中。我们读到约柜的制作,其中有两个金基路伯(天使)在约柜顶上,上帝说,”在那里我要与你相会。我要在法柜施恩座上二基路伯中间,和你相会,那里要作我与你之间、并要与以色列人所立的约,也就是在那里特意使祂的呈现得到认识,在那里祂特别显现祂的性情并给祂的百姓带来祝福的施恩座,在那里祂的百姓见面。
在旧约中,我们从来没有被告知那地方上帝住在其他任何地方特别的居住地方,上帝住在那里,或者,就此而言,永恒上帝选择成为性情的表现和祂祝福的存在的焦点。所以当新耶路撒冷从上帝那里从天而降时,约翰在他的异象中听到上帝宝座的大声音说:”看哪,上帝的帐幕在人间。祂要与人同住,他们要作祂的百姓,上帝要亲自与他们同在,作他们的上帝”(启示录21:3)。我们可能会发现误导性地说上帝在天堂”更呈现”比在其他任何地方,但说上帝在天堂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呈现,呈现尤其在那里祝福并显示祂的性情以最完整和最完整的方式是不误导的。
以这种方式,保罗关于基督的陈述也可以被理解:”因为父喜欢叫一切的丰盛,在祂里面居住”(歌罗西书2:9)。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当然可以说上帝的整个存在在空间的每个点呈现,因此在每个人中,不仅在基督中。但有两个困难以这种方式说话:(1)圣经从来没有以直接的方式谈到上帝在不信者中的呈现,可能是为了避免上帝与邪恶行为的责任或责备之间的任何联系,也可能是为了避免任何暗示上帝呈现来祝福,因为它只是一个呈现来维持的呈现。(2)此外,这在歌罗西书2:9中的困难是,保罗似乎意味着基督中呈现来祝福和显现祂性情的上帝的整个存在不仅“在同一意义上,上帝在所有信徒生命中呈现”。这里不只是说上帝的整个本性呈现来祝福和显现祂的性情。
我们在理解如何表达上帝在不信者中呈现的方式的困难,例如,导致我们意识到,虽然圣经可以谈到上帝在任何地方呈现,当圣经说上帝”呈现时,”它通常意味着”呈现来祝福。”也就是说,虽然对上帝呈现来维持或上帝呈现来惩罚有一些参考,但绝大多数圣经参考上帝的呈现是在祂呈现来祝福的意义上。当上帝成为呈现时,那意味着上帝接近更多地显现祂的圣经性特征模式,它变得越来越难以任何其他方式谈到上帝的呈现。也许甚至误导性地这样做,除非我们的意义的明确解释可以给出。
通常的圣经表达意义的一些例子如下:哥林多后书3:17:”主的灵在哪里,那里就得以自由”;罗马书8:9-10:”你们……在灵里……如果基督在你们里面……灵就是生命”;约翰福音14:23:”人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爱他,并且我们要到他那里去,与他同住,”等等。所有这些经文都谈到上帝的呈现,并假设我们理解它们意味着上帝的呈现来祝福。
在平行表达中,当圣经谈到上帝”远离”时,它通常意味着祂”不呈现来祝福。”例如,以赛亚书59:2说:”你们的罪孽使你们与你们的上帝隔绝”,箴言15:29宣称:”耶和华远离恶人,却听义人的祈祷。”
总之,上帝以祂的整个存在在空间的每个部分呈现,但上帝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方式行事。此外,当圣经谈到上帝的呈现时,它通常意味着祂呈现来祝福,并且只有正常的圣经使用才能符合这种圣经使用。
赫尔曼·巴文克在《上帝的教义》中引用了一个美丽的段落,说明上帝全在教义的实际应用:
当你想做一些邪恶的事情时,你从公众退到你的房子,在你的房子里没有敌人可能看到你;从那些对你来说公开和可见的地方从那些开放和可见给人的房子你退到你的房间你不会从某个季度安全地犯罪;你也害怕见证来自另一个季度;你在你的房间里害怕一些人从另一个季度看到你;因此,你应该逃到那里,他在那里。从你自己,你会去哪里?你会去哪里?你会逃离你自己吗?你会不会跟随你自己无论你逃到哪里?但既然有一个比你自己更内在的人,那里就没有你可以从上帝生气而逃到上帝和解的地方。那里根本没有你可以逃的地方。你会从祂那里逃吗?逃到祂那里。
5. 合一性
上帝的合一性可以定义如下:上帝不分为部分,但我们看到上帝的不同属性在不同时间被强调。这个上帝属性也被称为上帝的简单性,使用简单在”不由部分组成”的常见意义上。在英语中,”不合成”和”不智或愚蠢”这两个词的常见意义更有帮助,现在谈到上帝的”合一性”而不是祂的”简单性”。
a. 每个属性表征上帝的整个存在。 当圣经谈到上帝的属性时,它从不孤立出一个上帝属性比所有其他属性更重要。有一个假设,即上帝的每个属性都是完全真实的,并且对上帝所有性情都是真实的。例如,约翰可以说”上帝是爱”(约翰一书4:8),约翰可以说”上帝是光”(约翰一书1:5),然后稍后说”上帝是爱”(约翰一书4:8)。说这些,并不意味着我们对上帝的爱或光或公义或任何其他属性有详尽的理解。我们不应该认为上帝的一部分是光,上帝的一部分是爱,或者上帝部分是光,部分是爱。我们也不应该认为上帝比爱更多或比光更多地爱或比光更多。相反,它是上帝自己,谁是光,而且是上帝自己,谁也是爱。
关于上帝性情的其他描述也是如此,例如出埃及记34:6-7中的描述:
耶和华在他面前宣告说:”耶和华,耶和华,是有怜悯有恩典的上帝,不轻易发怒,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为千万人存留慈爱,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万不以有罪的为无罪,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
我们不想说这些属性只是上帝某部分的特征,而是它们是上帝自己的特征,因此是所有上帝的特征。
这些考虑表明我们不应该将上帝视为某种将各种属性加在一起的集合,如图11.2所示。
上帝的存在不是将属性加在一起的集合 图11.2
我们也不应该将上帝的属性视为从上帝真实存在或真实自我外部的东西,在上帝真实是谁之后类比的东西添加,如图11.3所示。
上帝的属性不是对祂真实存在的添加 图11.3
相反,我们必须记住,上帝的整个存在包括祂所有的属性:祂是完全慈爱的,完全怜悯的,完全公义的,等等。我们在圣经中发现的上帝的每一个属性都是所有上帝存在的真实属性,因此我们可以说上帝的每一个属性也限定每一个其他属性。
图11.4可能有助于理解上帝合一性的这一教义。在图表中,让我们假设水平线代表爱的属性,垂直线代表上帝公义的方面。
上帝的爱与公义 图11.4
此外,让我们将从左上到右下的对角线理解为代表上帝的圣洁,将从右上到左下的对角线理解为代表上帝的智慧,如图11.5所示。
上帝的爱、公义、圣洁和智慧 图11.5
我们当然可以继续为上帝的每一个不同属性画出不同种类的线。但应该清楚的是,每个属性只是描述上帝整体性情或存在的一个方面的方式。上帝自己是一个合一体,一个统一且完全整合的完整位格,在所有这些属性中都是无限完美的。
那么为什么圣经要谈论上帝的这些不同属性呢?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无法一次性掌握上帝的全部性情,我们需要在一段时间内从不同的角度来学习它。然而,这些角度永远不应该彼此对立,因为它们只是看待上帝性情整体的不同方式。
b. 上帝始终是同一位上帝。 就实际应用而言,这意味着我们永远不应该认为,例如,上帝在历史的某一时刻是慈爱的上帝,而在另一时刻是公义或愤怒的上帝。祂始终是同一位上帝,祂所说或所做的一切都完全符合祂所有的属性。说某些人说的那样,上帝在旧约中是公义之神,在新约中是慈爱之神是不准确的。上帝是并且一直是无限公义和无限慈爱的,祂在旧约和新约中所做的一切都完全符合这两个属性。
现在,确实某些上帝的行为更突出地显示了祂某些属性。创造展示了祂的大能和智慧,赎罪展示了祂的慈爱和公义,天堂的光辉展示了祂的知识和美丽。但所有这些在某种程度上或其他方式也展示了祂的知识、圣洁、怜悯、真实性、耐心和主权等等。事实上,很难找到上帝的某个属性在祂救赎行为中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没有反映出来的。这是由于上面提到的事实:上帝是一个合一体,祂所做的一切都是整个位格上帝的行为。
c. 上帝的任何一个属性都不是最重要的。 此外,上帝合一性的教义应该警告我们不要试图将上帝的任何一个属性单独挑出来,认为它比所有其他属性更重要。在不同的时期,人们试图将上帝的圣洁、爱、自存性、公义或其他某些属性视为祂存在最重要的属性。但所有这些尝试似乎都误解了上帝的各种属性,其中一些属性在某种意义上比其他属性更”重要”。此外,这不是一个理解问题,其重要性可能意味着有些上帝的行为与祂的某些其他属性不完全一致?某些属性是上帝有时搁置的,以便以与那些属性稍微相反的方式行事?当然,我们不能维持这些观点中的任何一个,因为那意味着上帝与祂自己的性情不一致,或者祂改变并变成与祂以前不同的东西。相反,当我们将所有属性视为上帝整体性情的各个方面时,这样的问题就变得完全不必要了,我们发现没有可以单独挑出来作为更重要的属性。是上帝自己在祂的整个存在中最重要的,而我们要寻求认识和爱的正是祂整个存在中的上帝自己。
个人应用问题
- 当你思考上帝的独立性、不变性、永恒性、全在性和合一性时,你能看到这五个不可传达属性在你自己身上的某些微弱反映吗,因为上帝创造你要像祂?在这些方面努力变得更像上帝意味着什么?在这些独特的领域中,在每一个领域中,试图变得更像上帝甚至想要像上帝在什么时候是错误的,因为那将是试图篡夺上帝的独特性作为造物主和主?
- 使用这五个不可传达的属性中的每一个,解释我们在天堂时如何会比现在更像上帝,以及我们如何在这五个领域中的每一个永恒都不会像上帝。
- 解释上帝独立性教义的每个方面如何让你在情感上感受。这个教义对你的属灵生活有积极还是消极的影响?解释原因。
- 解释上帝不可变性或不变性的教义如何帮助回答以下问题:在我们今天所处的这样一个邪恶的世界中,我们能否做好抚养孩子的工作?是否有可能拥有与圣经时代人们所拥有的那种与上帝亲密的团契?我们能做什么或想什么来使圣经故事看起来更真实,而不是脱离我们当前的生活?你认为上帝今天不像圣经时代那样愿意回应祷告吗?
- 如果你今天犯罪得罪上帝,什么时候会开始给上帝的心带来悲伤?什么时候会停止给上帝的心带来悲伤?这种反思是否帮助你理解为什么上帝的性情要求祂惩罚罪?为什么上帝必须差遣祂的儿子承担对罪的惩罚,而不是简单地忘记罪并欢迎罪人进入天堂而不给予惩罚?上帝现在是否认为你的罪已经被赦免?
- 如果你今天向上帝唱赞美诗,那个赞美的声音什么时候会停止在上帝的意识中呈现并给祂的心带来喜乐?对上帝的赞美之歌有任何终极意义吗?在每一天中逐小时信靠祂或服从祂呢?
- 在你自己的生活中,控制你的时间使用是一个挣扎吗?随着我们在基督徒生活中成长并向基督的形象成熟,我们会在对时间的掌控上变得更像上帝吗?在哪些方面?
- 解释本章中讨论的五个不可传达属性中的每一个如何能帮助你自己的祷告生活。